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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文

坏杂汇一

  1,温差大,不知穿什么衣物,中午简直不想穿衣,晚间又需披袄。   2,似乎脚气又出了,想丢掉这双鞋子,翻见了双布鞋。脚的大指长,袜子不经穿,大指处总会有一个洞,明天计划不穿袜子,赋闲的时光似无不妥。   3,宝宝的身上出了大片疙瘩,有时痒,宝宝的外婆说是麦花的粉,但麦花又这么动听。大人不过敏。   4,去给母亲搬家,累到肛裂,还便血。   5,母亲家的狗―― 灵蹄 ,被新院子的狗在前腿处咬了一个口子,血流不止,被打败了,夹着尾巴。   6,让发传真,发了又不清,花了冤枉钱。   7,讲师说论文短了点,怕不过关,再续上点儿吧!   8,四处买沾笔买不到,却买到两个沾笔尖,一个五角国币,又往新华书店,不但有笔尖还有笔杆,而且五角国币一支,用起来比前者舒服。   9,晚间碰坏一暖水瓶,被人唠叨。热水喷溅在手脚处,幸无大碍。   10,系统启动时有错误信息:Windows-注册表故障恢复,必须使用记录或另一备份以恢复包含系统注册表数据的文件。恢复成功。确定。四处寻法而不得。   11,搬家后遗症,肩痛,手指痛。   12,ML情绪不好,三个呆瓜站在街角不知所措,我说那……各自办各自事吧!然后散了。   13,大事结局遥遥无期,小坏事处处有些,前途暗淡,前途暗淡呀也乎哉兮!

桃树上的虫

  这时候是农历刚进三月,气温却忽然热的不堪。异常的使我觉得像在末日。昏黄的天空下时不时有些尘沙,而早晨、中午、和晚间的温差甚巨。   是听见宝宝的外婆对宝宝的外公唠叨来着,说桃树上有许多虫,该用药喷一喷……   桃树的东北是猪舍,树下常有一堆瓶瓶罐罐,我常和宝宝去那里淘一些样子别致的瓶子,气味是难闻一些,但宝宝对此很有兴趣,今天又去,抬头就看见那些虫,黑色,椭圆形,密密麻麻爬满了树的各枝,它们并不动,看着它们我身上仿佛起了鸡皮,它们很像我知道的一种吸血的虱子,我记得土话叫做草扁虱(或许是这样写,此地的话据说还有古语的口音。),应该是在狗身上常有。我清楚地记得它的模样,因为小时候的村子里家家都有狗,小孩子们也常常与狗们玩在一起,有一个孩子尤其喜欢和狗搂搂抱抱,那天他一抬头,我们就都看见他脖颈上叮着一只圆形的虱,鼓鼓的身躯吸满了血,我们还帮他拔了下来并掐死。这虱要比一般的虱要大三四倍。难道这些虱是改吸树汁了么。   气候的异常不用再证明,身上起鸡皮的时候又使我心惊,我又想起自从有了房子见到的从前从没有见过的一种飞虫,这飞虫似是栖在下水道之类湿润的地方,它倒并不扰人。我总胡思乱想着或许昆虫们在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异,又或是我科幻片看多了,但细心的过客不知您有这样的发现么?

换运

  昨天是清明前的第三天,温差还是大,不断地刮风,间或有些沙尘,是不相宜的天气。但我心中的希望却隐约地比以往强烈。大约人在挫折中总会寄向虚空的言说。母亲给我算了一卦,说这一段时间是不顺的,要到了三十一才会顺。并且有一个主要,说我是九岁运,九岁这一年的清明前三天的午时,是换运的时间,是犯冲的。几次嘱我要在那时回家呆在屋子里睡一觉。我忆起曾经几次算过的卦,关于换运这一点似乎都是这么说,前几次的卦只当做亲友聚在一起的谈资,笑笑就过去了。   在见过齐市长后已经是十点三十分,我对WG和ML说我今天要换运,大家散了,我在街上吃了碗面回到家中。一边打扫一下卫生,一边想如何避免看到人、与人说话。这时候的人很少,只有小卧室窗外面一直有一个动静,我不知那是一个什么人,也不知他在做什么,我尽量免避看到他。差五分将到时间时我给伊发了一个短信:进入换运时间,将关闭所有通讯工具。于是关掉手机、小灵通并拔掉电话线。再过一会儿卫生打扫完毕,四处喷了一些香雾,看看时间已进入时间有半小时,但我又睡不着,于是坐在计算机前,我想不开QQ、MSN、GOOGLE TALK应该没有问题,不知做了些什么,最后还玩了会即时战略游戏。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一点十七分。   这几日每经过兴林路会看见两边的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,偶有一阵风吹过,纷纷落一下一些花瓣,有时会想这是杏花呢?还是桃花?想着碰到人要问一下它们的名称。   下午五时许,宝宝睡醒了,但她不高兴,因为要哭闹着找姥姥,我给她做了碗面,她倒是吃了一大碗,并且嚷嚷着要上街,我说吃完了爸爸带你去看汽车。她新近添了一个摇摆车,自己会坐在上面摇摆着向前走,倒算长了一个本事。找了一条绳子,她坐在摇摆车上,我拉着她向东环路走去,风小了一些,阳光温和,一出村子,向西看去,便见那片黄艳艳的油菜花,迎风轻轻摇摆,不知怎地,心中有些触动,感觉眼眶有些湿润,望着那黄花,心中似乎也泛起了清香。   拉着宝宝向红旗路走去,又转而沿东环路向北,心中却在想那些黄花,宝宝在一边叫喊:"车车,汽车……"我抬头一边答她大汽车大汽车,一边就看到了胡嫂所说的楚风客车,是紫色的公共汽车,呼啸着向北驶去了。心中更有了一丝笑意,胡有胡嫂相伴是否也更雅致了呢!但愿他们每次往返都能坐到一辆楚风客车。   之后带宝宝又顽了一阵,直到日落她都不回家,又进入装饰材料大市场,我看到里面的商户正在拖地、...

病痛

  这次发烧反反复复竟拖有一周,还生出满嘴口疮,我是一向不生口疮的,这次不知是那里出了错,银子花出去医病倒还在其次,每看见亲友吃那好饭好菜,自己 忍不住夹一块在嘴里,却满口生痛,厉害时那痛直向上到后脑勺,每到这时我也怀疑是否会发展为三叉神经痛,而这种情况对一个爱吃的人来说,是顶难过的一件事 了。我对他们说:"现在有什么你们赶快吃吧!等我口疮好了你们就什么也吃不成。"我暗暗想:从此再不生口疮,等这次好了,首要是要先大大地吃一下,另外平 时要多吃些水果,少抽烟,吃上半年21金维他……或者早晨起来再锻炼些日子……   我的病之前是宝宝在病,也是高烧加口疮,她病的时候正是过年,她的病之前是她妈妈在病,总而言之这年前后,大家病了一遍。   病痛虽然折磨人,但于我却有一样好处、有一个机会,好处是这期间约有半月,没有抽过烟;机会是如果我想,可趁此机会戒掉烟。   我在病痛的床上想了许多事……大概地翻了一下毛泽东选集全四卷,书中满充着的战斗的精神是我需要的……

廿四

  奉伊的命,昨夜把窗帘全部洗了洗,满满地挂在阳台的衣架上。独自躺在没有帘子的屋里,仰头便见深蓝的夜空,仿佛置身旷野,但又恐不知名的闲人窥见我的肉体,只好躺下迅速关灯,倘在先前是要看几页书的。而不免又要在似睡非睡间暗暗惦记明天要早起床,不然天光大亮,让人怀疑此家人有暴露癖……   今天的阳光很好,也没有风,阳台上因为挂了窗帘的缘故,四壁的玻璃都布了水汽,打开窗子通风,希望它们能在今天晒好,今夜就可以挂上去了。距过年还有六天,但这年似乎越过越没有趣……

深冬

  天空忽然变晴了,一改之前的雾霾,在阳光下晒晒衣物、打扫一下屋子,再或与宝宝嬉戏倒是很相宜。但晴空下又时不时地刮着风,刮的满地尘沙,刮的树丫光秃。与宝宝在阳光下嬉戏就须在院子里靠墙又向阳的角落。然而,那只猛禽还在那里,我想它大约望着那群鸽子,心里在想:"我就在这里传宗接代了!直到吃完大的、小的、正式的、临时的、在编的、人事代理的、过路的鸽子。"   宝宝已经能很不费事的走路了,甚至还能上台阶。有时追着她围着一匹石榴树转,忽然掉头堵在她前头,她会兴奋又快乐地大笑起来,然后,转完树再转自行车……   我想我应该在她心中建起威严,就像我的心中之于母亲。我于是刻意地这样做了,还是有成效,如果喝她一声并且板着脸,她那双眼睛就会很小心地一直望着我,直到我的脸上泛起笑意,她才放心。如果当场还有亲近的人,她就会向他们走去请求庇护或者声援。今天她的小姨刚回家,这法子就不大起效了,她一味地缠着她小姨,其他的人说话她基本爱理不理……   她还不会说话,不过她有一个简单的方法,就是站在那里大声喊叫:"啊!啊!"比如她想让人同她去院子里玩,她就会站在门口,掀起门帘大喊:"啊!"   她还是爱看电视里的点播台,她会自己换到此台,然后赶紧跑过来伸出双手向上让我抱她看,很紧迫的样子,仿佛不抱着她看点播台不算正式。还有广告,"有斑的妈妈难看了……"带有妈妈字眼的广告,露露、奶制品广告、食品广告、广告真是神通,连我最近也学会两句:"……就是让你白……""……就是喜欢水……"似乎现在流行就是怎么怎么地,比如床垫广告应该这样说:就是让你睡,摩托车广告应该:就是让你骑……我都不得不看出点门道。   如果小人画册上没有鸡或禽类,宝宝是不大爱看的,同样四本书,三本带鸡禽,一本不带,这本不带的就很新,基本没有翻过,她拿着一叠书过来,就会说:"没有鸡鸡呀!"我就需赶快拿一本有鸡的,翻到有鸡的那一页,然后装做很激动的样子,大声对她说:"咦!鸡鸡呀,在这儿呢。"她就饶有兴味地也说起来,翻起来。如果没有鸡也可由禽类代替,在她看来都是鸡。难道鸡年出生的宝宝对鸡有偏好?   她是能凭空污人清白的,其他人都不污,就是污我。   比如说外婆问她:"谁尿床了?...

猛禽

  鸽子们渐成气候了,总不下五十只,它们只在这片楼寓间飞舞,而窗外台上便常有鸽粪一粒粒。勤快的同事会在打扫卫生时清扫一下窗台,在夏天,开窗通风时会有二三鸽毛飞入窗内。抛开粪便和鸽毛,它们便是一群精灵,给禁锢在窗内的人或者他们的心灵以自由的遐想。   偶而,百般无聊时我们会讨论一下关于鸽子的事,有养鸽子经验的同事便占了主要发话权,如此闲谈几回,我也终于知道了一些鸽子的情况。比如它们繁殖很快、如有路过的鸽子也会加入你养的鸽群中,些许时光后,便会多的不成样子。在向往之余又不免感叹自己现在的没有闲情。而办公室窗外的这群鸽子,所以有这么多,大概也不外乎以上的情由。政务区这里没有猎人,没有闲杂人等,也没有天敌。   同我们经历的那样,冬天来了。   冷的天极相宜散漫,散漫也是领导们给予的定义,领导要求,在签到、签退的基础上,间期还需办公室专人不定时查岗,倘不知谁踪迹,立刻就算是犯了纪律。并且每天八点到九点要学习一个小时,学习政治经济形式或其他的什么,但我们清楚领导要去云南的昆明"考查"一周,这样的做法是防止一些"不安份"的职工,领导是我们的天敌吗?   周一的上午,大家终于集结在大办公室学习,我迷迷糊糊不知所云,但在抬头间就看见窗外有一只猛禽傲立在对面楼顶的水泥礅上,那里是最高处。不知它是鹰还是雕。体形宠大,钩嘴,灰黄相间的羽毛,头部白色羽毛,通体呈黄灰色。身后还跟随二三野雀,像是跟班。鸽子的天敌来了。   今天应该是它盘踞在这里第二天,它也成了我们这几天的谈资。它来此的原因众说纷纭,多数认为它相中了这群鸽子,但也有人说它落单,或负伤。但它飞行并无问题。关于那二三野雀,我认同的说法是它们跟随猛禽吃腐肉的,就像北极熊与北极狐的关系。那猛禽也并不攻击野雀,我们也没有见过这只猛禽攻击鸽子。或许是我们没有看见,也或许抓鸽子并不容易。但今天是第二天了,猛禽如果不吃不喝,它能挨多久?鸽子们也无意离去,鸽子是恋家的吗?或许猛禽在观查那一只鸽子是老弱病残。   这是一件新鲜事。在城市,这种猛禽几乎不可见。不知它明天还在不在。   对飞舞的精灵来说,这是幸还是不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