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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文

在新年的暖阳下

  过去雨水已经有几天,却又下了场雪,此雪比在冬季时的大小不相上下。这又使我惊奇,一如过去五年我所经历过的。此时终于又座在暖阳下,很好的阳光正在融化着积雪,因为破旧,办公室的楼顶有些漏水,滴滴春水落在办公室地面上的脸盆中,叮咚而清脆作响,加上涌入窗内的春风,更其让我相信春天来了。   看到窗外的鸽子,忽然使我想起别些也生存在这星球上的生灵,它们也会在某个风波过后,疏理羽毛、啄食寄生虫,或者别的什么,只有在悠闲时光里才做的事。   对我们而言,这样的时光,还需要有这样的闲情,和一颗能要求自己在需要疏理时去疏理自己的心。幸运的是,此时此刻,我都有了。但是乱绪如麻,又该从何开始呢?是从生活的琐碎还是政治的凶险?情感的曲折还是生命的意义?或者我未了的愿望?   我想起那些为了逃避黑暗而荒费在网络游戏里的时光,以及因此而形成的与游戏的粘性,或者说我放纵了自己已经到差不多不可控的贪玩的心,形成一个习惯是可怕的,我总会在打开电脑时不自觉地紧接着打开游戏客户端。然后会在某一时刻惊觉,觉到游戏没有意义。但是第二天又会重复这样的过程。   现在黑暗已经过去,并正朝着光明而去,做为见证并经历过这一过程的人,失去和得到难以评估,因为失去的有机会再拥有,而得到的却需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实践。   远处龙凤山的柏松林黛青连绵,它们在冰雪之后将繁茂生长,近处有群影翔过,它们是鸽子,它们疏理并准备好了,天空属于它们,它们将在每一个晴空中尽情飞舞。

在椅上反顾

  幽暗的楼内长廊的东西两端有两个窗,借着西窗的光,可见一张暗红色有黑色纹理的桌,桌面破败,有数片剥落的漆面呈不规则排列,与桌相配的是一张将要散架的椅,桌椅的前方是厕所,门板掀动间,会有便臭弥漫。   每当坐在这张椅子上,便会有一种情绪缓慢升温,我道不出这情绪是什么,但我知道它会使我变的更加锋利、更加坚强、更加义无反顾。它使我眯上眼睛,那一幕幕道貌岸然的画面慢慢地在脑海里滑过,慢慢地滑过,以至于这些画面深深地烙印在我能思维的器官上,进而提炼为对社会的理解。我郁愤又无奈,无奈又需奋挣。这一切与我理想主义的蓝图相去甚远,它们是矛盾的,它们如此格格不入,我的精神却至今没有分裂。我想这便是我在便臭弥漫的椅上仅能巩固的一种能力。   那些似曾亲和的面孔现在变的更加不稳定,八年来相处美好的对像,现在甚至已经不能定义一个称谓。我们相互敬而远之,或者惧而远之。   在这张椅的周围的一天,除去与朋友亲人的电话,我说了不到十句话。这难道就是古龙所说:路的尽头是天涯,话的尽头是剑?   桌上有一个纤长的杯,泡上茶,吸一口,唇齿留香,我才觉得有一点惬意,而窗外的杨树叶已被枯色尽染,寒冬将降临了。

蚂蚁搬蚯蚓

  近期很没有情绪坐下写字,这对我来说是件坏事。我对于人性因种种不平而扭曲是早有耳闻,也曾亲见一个常人怎样慢慢地变为精神问题者,但我的脑子还并不坏,所失不过是写字的兴致,失了兴致后却又变的无聊起来。   前两天不断下着雨,其中有一天的中午,天上飘着很细小的雨丝,地面不太湿。我从新院向老院走去,在到达老屋门前时就发见一个近三寸长的千脚虫,在鸡冠花圈外与水泥地面相接处慢慢地游走,它蠕动着的身躯很有些异样,近身细看,原来四围飘动着的不是脚,不过是一条蚯蚓,它身周围的都是小蚂蚁,排列的很整齐细密,像极了长出来的一千条脚。小蚂蚁们就这样抬着大蚯吲向前进发,场面里还有许多无所事事四处跑的小蚂蚁,我对李旦说你看这没有事的蚂蚁是负责指挥的,倘把这没事的蚂蚁捉走,那些做体力活儿的蚂蚁就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。他说是吗?我说是的,我在报纸上看到的。   蚯蚓并没有死,有时还挣扎着摇摇头、摆一摆尾巴,看上去有气无力。但小蚂蚁只管抬。这使我更其深地领悟了人多力量大的道理。正思索间,蚯吲头已经入进了水泥地的一个裂缝里,原来这里正是蚂蚁的巢。我想向下弯着搬应该要比平地里搬费事的多,力气一定也要使的大,因为中间有一个拐角,总要挂到蚯蚓的背或肚皮,再者那蚂蚁洞也并非就是直上直下,想当然也应该有一些左拐右弯,而当初建这样的防空洞,可能并没有考虑要设计一个运送大家伙的通道。但这是多虑,"千脚虫"的尾巴也轻松地没入了地皮,过程就像流水般顺畅,跟本不费功夫。   地底下的情形是看不到了,我站起一面伸展筋骨一面对李旦发了哲人的总结:这应当够小蚂蚁们吃上半年。   其时,乌云压着丝雨,灰的上空的间隙里挤射下点点暖黄色的天光,我忽然觉得无聊的日子里充填了哲思。

最后一支吗

  偶而翻见了一本很古旧的新概念英语,倒不是发了决心要学英语,只是无聊,英语自然是一丝也不懂,只是翻到最后有文章的中文翻译,是与前面的英文课对照的。除了品味一下西文那长句子的运用,和或者是长句子带来的语境,还发见了一篇关于吸烟者的自述的。吸烟的每一个人的内心挣扎在之前我以为是大不同的,读了这篇却不这么认为了,而且这篇还有些取味,录在这里以供赏,它的题目就是:最后一支吗?   读完一篇题为《吸烟与健康》的文章后,我点燃了一支香烟,来镇定我的神经。我聚精会神地愉快地吸着烟,因为我相信这将是我吸的最后一支烟了。整整一个星期我根本没有吸烟。在这期间,我的妻子可受罪了。戒烟者通常具有的所有症状我都占全了:脾气暴燥,食欲旺盛。我的朋友们老是向我递香烟和雪茄。每当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糖果时,他们就毫不掩饰地取笑我。这样过了七天,我参加了一个宴会。周围的每个人都在吸烟,我觉得特别不舒服。当老朋友布赖恩怂恿我接受一支烟时,我再也熬不住了,我内疚地拿了一支,把它点燃,心满意足地吸起来了。我的妻子很高兴,因为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正常状况。正如布赖恩指出的,不管怎么样,戒烟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。他自己就已经戒过许多次了!

五一

  又是五一劳动节,全国法定假期七天。于我来说已处处是假期了。上午有一个会晤,直到十一点,出来又去找了家电脑公司定了台计算机,明天带他们送去,顺便体验一下高配置的舒爽,看看家人对计算机的好恶。母亲说医院要求用计算机打病历,妹妹也说要台,看来这东西慢慢都要用到了。但我却没有感到节假的欢庆。   下午宝宝睡醒,又不太高兴,她的外公也提议不如带她去街上转转。我一边答应着,一边思索着我也应当买一双鞋子,现在的鞋子实在已破的不堪。先前是在广告单上看到有几双价廉的鞋子,倘能碰到买一双也是好的,而这境遇每况愈下,自己行头的标准也应当降底一些。于是带上宝宝奔向新开元,我想宝宝主要是想坐那电梯,她大概觉得这东西站在上面不用动弹就可以下去是很有意思的,她站在上面时,抬头很高兴地看着我笑。她还有一个心思就是坐那个购物车,那车上面有一个折下坐小孩子的设计,倒是很人性化,无怪乎人们都愿意去大超市购物,今天的人更尤其的多,商场的大院里的自行车就占了半个院子,我于是想这是五一节。里面的人多,推着购物车,上面坐着宝宝,专挑人少的通道行,但总会有挤在通道上的,有一个我站在她身后有一阵子了,她都没有看见我,我就喊了一下:嗨,借光,借光!!她才看见并让道,我过去时看到旁边的导购员抿着嘴偷笑,她大概没有见过用"借光,借光……"的人。   鞋子是没有买,给宝宝买了爽歪歪,她又看见那可以吸的果冻,于是又量了一斤,一斤只有六七管,出来商场她就吸了四管,我想这无非是糖水,一斤八大元,实在不值,但这是节庆,又见宝宝高兴,买就买了。但今后是不买这可以吸的果冻了,尤其是论斤的可以吸的果冻。   这便是今年的五一,明天去给母亲送计算机是一个主要。   另外,昨晚看新闻说徐静蕾出了一个字库叫 做 方正静蕾简体 ,我看着很新鲜,因为素没有听说过以今人命名的字库, 老徐 又这么的人气高,看看她写的字怎样,我于是就弄了一个,打开写字板,把字号调到合适,我试着打了一下我的名字,感觉不如我自己写的好看,又打打徐静蕾三字,却是格外好看。毕竟老徐练过书法,又想想自己的臭字,看来是没有机会出字库了,但我估计方正静蕾简体一出,相信也会有许多名士明星效仿,这实在是个新鲜的、有趣的好主意。但我觉得 胡 可以出一个字库,他的字是好的,名称就叫做古月简体,或虢狐简体、独步简体、强国简体……

坏杂汇一

  1,温差大,不知穿什么衣物,中午简直不想穿衣,晚间又需披袄。   2,似乎脚气又出了,想丢掉这双鞋子,翻见了双布鞋。脚的大指长,袜子不经穿,大指处总会有一个洞,明天计划不穿袜子,赋闲的时光似无不妥。   3,宝宝的身上出了大片疙瘩,有时痒,宝宝的外婆说是麦花的粉,但麦花又这么动听。大人不过敏。   4,去给母亲搬家,累到肛裂,还便血。   5,母亲家的狗―― 灵蹄 ,被新院子的狗在前腿处咬了一个口子,血流不止,被打败了,夹着尾巴。   6,让发传真,发了又不清,花了冤枉钱。   7,讲师说论文短了点,怕不过关,再续上点儿吧!   8,四处买沾笔买不到,却买到两个沾笔尖,一个五角国币,又往新华书店,不但有笔尖还有笔杆,而且五角国币一支,用起来比前者舒服。   9,晚间碰坏一暖水瓶,被人唠叨。热水喷溅在手脚处,幸无大碍。   10,系统启动时有错误信息:Windows-注册表故障恢复,必须使用记录或另一备份以恢复包含系统注册表数据的文件。恢复成功。确定。四处寻法而不得。   11,搬家后遗症,肩痛,手指痛。   12,ML情绪不好,三个呆瓜站在街角不知所措,我说那……各自办各自事吧!然后散了。   13,大事结局遥遥无期,小坏事处处有些,前途暗淡,前途暗淡呀也乎哉兮!

桃树上的虫

  这时候是农历刚进三月,气温却忽然热的不堪。异常的使我觉得像在末日。昏黄的天空下时不时有些尘沙,而早晨、中午、和晚间的温差甚巨。   是听见宝宝的外婆对宝宝的外公唠叨来着,说桃树上有许多虫,该用药喷一喷……   桃树的东北是猪舍,树下常有一堆瓶瓶罐罐,我常和宝宝去那里淘一些样子别致的瓶子,气味是难闻一些,但宝宝对此很有兴趣,今天又去,抬头就看见那些虫,黑色,椭圆形,密密麻麻爬满了树的各枝,它们并不动,看着它们我身上仿佛起了鸡皮,它们很像我知道的一种吸血的虱子,我记得土话叫做草扁虱(或许是这样写,此地的话据说还有古语的口音。),应该是在狗身上常有。我清楚地记得它的模样,因为小时候的村子里家家都有狗,小孩子们也常常与狗们玩在一起,有一个孩子尤其喜欢和狗搂搂抱抱,那天他一抬头,我们就都看见他脖颈上叮着一只圆形的虱,鼓鼓的身躯吸满了血,我们还帮他拔了下来并掐死。这虱要比一般的虱要大三四倍。难道这些虱是改吸树汁了么。   气候的异常不用再证明,身上起鸡皮的时候又使我心惊,我又想起自从有了房子见到的从前从没有见过的一种飞虫,这飞虫似是栖在下水道之类湿润的地方,它倒并不扰人。我总胡思乱想着或许昆虫们在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异,又或是我科幻片看多了,但细心的过客不知您有这样的发现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