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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文

叔在散步

2017.1.8 将近七点,意兴阑珊,毫无趣味,甚至了无生趣。是以换衣穿鞋,乘梯而下。 不期有美团外卖一男子迎面而来,称呼我一句什么,没有听清楚,但后面的意思是想让我帮忙照一下电梯卡,说是往十四楼西户送螺丝面的。欣然应之,回返送其进电梯。 出门就办一件好事,我以为这就是生命里的有意义。于是抽出一支烟燃上,深深吸了几口,迈步向小区外走去。临近小区门口,背后一声喊道:“叔,俺走了啊!” 回头一看,原来是美团外卖那一枚男子,他略有点儿胖,我急忙大声应:“走吧!” 美团外卖都一骑电动自行车,黄冲锋衣,带头盔,很是显眼。 此时回想,首次见面时美团男子也是喊的叔。 想不到,已经老到可以被人叫叔了,而且是两声。 街上人影稀疏,而雾霾不知不觉又厚而浓起来,我再次称量情绪,似乎仍旧是原来那般沉甸甸……

起风

  恍惚间又过了段时光,这个下午的这个屋里,到处是闲静和和暖的阳光。我饮了口窃来的茶泡出的茶水,很不错。   屋外大概还刮着风,这风刮着,气温便一天一天的冷下去。有时在黄昏,风会吹出满天的黄沙和碎叶,四处飘飞,使人不能前行。每次起风,枝头的叶子就落一些,在马路上铺出一层,城市的保洁员把叶子扫成一堆,用火点燃,于是青烟袅袅而起,行在有燃着的叶子堆、烤鸭店、炸鸡店的路上,鼻子里的内容也丰富起来。   宝宝又长大了一些,话也多起来。这些时候的夜晚睡前,是必要我给她念故事的,所谓念故事,是不能不拿书,一定要拿着她的故事书,念着那一页,她也一定要盯着那一页,于是又须向她那边举一些。少儿的那些书大都装订很好,书页很结实,虽没有几个故事,但拿在手上却很有份量。每次把她念睡,念到睡沉,我的手臂就会略微发酸。往往是念不上三篇就能睡着的,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,偷眼看去,已经睡着,我才把书轻轻合上。看着她熟睡的小脸,我却分不明是一种什么感觉浮在心头了。我想:这是我女儿呢!她闭上的双眼也很好看。我又想:不知宝宝以后的生活是怎样的……   有次中午去她外婆家看她。我正在厨房忙活着,她领着邻居家的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向厨房走来,掀起门帘就对我说:"爸爸,这就是我的朋友。"我暗自发笑,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知道什么是朋友,我对她说:"哦,这就是你朋友了,你就一个朋友吗?"她吃力地举出两个手指说:"我有两个,还有高义(也是邻居家的一男孩,比她大一岁。)。"我随后叫唤她领来的那个小男孩,他不答应,也不吭声,只拿眼望着我。我就对宝宝说:"你看你这是什么朋友,连话都不会说。"宝宝也笑:"他会说!"就冲那小男孩在叫:"高正杰!!"一遍一遍地大叫,那小男孩就是不答应,只是看着宝宝笑。我又对宝宝说:"你的朋友是哑巴,只知道傻笑。"宝宝求救似地问她妈妈:"妈妈,高正杰为什么不答应……"   后来,她妈妈又去看过她几次,回来跟我讲,说宝宝那天又说:爸爸大朋友,最厉害,光知道嚷我!她又什么都是朋友了。

中秋节前的某些流水琐事

  入秋以来大都是晴朗天气,阳光却是很炎热,烈照着大地,仿佛比夏间都要热一些。但今天却是个阴天,偶有些风,已然是凉的入体。我今天就多加了件背心。   四处的几个学校转了转,都不见人。其中的一位门岗老师傅说校长带着模范去开会了,这今天是教师节的。我们才恍然大悟,今天学校是不相宜的。今天似乎也是个上好的吉日,因为街道上处处有一些婚嫁的车队在穿行。   我终于又坐在办公室里,四顾茫然,因为晚上看小说的缘故,头脑也很发昏。   后来的日子是没有什么新意,每天上班下班,晚上坐在电脑前……其间是有早晨起来跑步的,跑了三天,又搁下,这是我的毛病。我又参加了二次培训、一次考试,虽说考的不美,却识了两位朋友。这两个朋友大概是这次培训的最大收获。现在考试成绩还没有出,我想我是过不去的。   有两天伊不知发了什么大善心,把厨房与卫生间里经年陈旧的地砖擦洗的光亮,包括被油腻覆盖的厨灶以及与厨房相连的阳台,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二块布,挂在放置锅碗瓢盆的横格上。一时间像是新的了。这工程我没有参与。我知道其间的辛苦。于是再后来的两天我没有有意无意地跟她吵嘴,并且上网的时候主动让出主机让她用,我用虚似机。   小女已四岁,虽然有些字还吐不清,但却很有些理由能顺口讲出来,这种特征是极随了她妈妈的基因,不管事件的对错,每当我责问时,总是有理由解释,尤其是有多个亲人在场时。不知她的小脑瓜怎么就尽装了这些东西。我想要是在部队,是要受大挫折的。当年在部队,上级有命令或责问谁,要是解释,立即就是一句――你解释个屁……   我问小女:你明天去上学罢!   以前她会说:我还没长大。   我问:你什么时候就长大了?   她说:长到小姨那么大就长大了。   其时她小姨早经上了班。   今时再问她:你明天去上学罢!   她说:我还没到五岁,到五岁才上学。   这看来是思想进步了。   那次吃饺子,她也很兴冲冲,拿着小擀面棒,要参加劳动,她擀出的面皮自然需要返工。说你甭擀了罢!她就耍性子,两眼通红,跑进里屋,仿佛眼泪就要掉下来。等到她不想参与,玩的不耐烦的时候,她就会说:就一个小孩子,还得让擀面皮。   这段时间我没有与她单独相处过,但从某些事上可以得出我的威严已深深种在她的心里。   转眼快到中秋节,今年的中秋改为三天法定假。放假自然是好,但节日于我来说已没有什么很欢欣的意味了。母亲那里自然要去一次。前天妹妹还通过...

潜心

  听一会落雨的声音,看一会树叶随风摆,在从前都是能令我发一会呆的,痴痴地望着那些景,心里有种柔柔的触动。在这时仿佛有灵气泌入心间,以至于那时期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灵气,像个艺术家了。在现在这种触景生情要被归类在怨女痴男一列。也不会有事没事去那样做。然而,能专心地发呆三个小时,或者更多,以现在的我来看,真是了不起。   迷茫的年代早经过去,想要什么、怎样活法、目标……都很明确,只是散漫。想来想去好奇也是大敌。这也可以看看的,那也可以鼓捣一下的,那边的那个东东也不错呀!也可以弄弄的……过段时间总结一下,什么也没有干成。于是暗暗发虚并在心里说:"不要乱鼓捣了,把自己定下的事情做到精又深,也是很了不起的。不能再三心二意了……"这样地一晃又到五月,时不时地又有落雨,风也依旧吹摆着树叶,只是往日的少年"艺术家",如今已是年到三十大腹便便。

在新年的暖阳下

  过去雨水已经有几天,却又下了场雪,此雪比在冬季时的大小不相上下。这又使我惊奇,一如过去五年我所经历过的。此时终于又座在暖阳下,很好的阳光正在融化着积雪,因为破旧,办公室的楼顶有些漏水,滴滴春水落在办公室地面上的脸盆中,叮咚而清脆作响,加上涌入窗内的春风,更其让我相信春天来了。   看到窗外的鸽子,忽然使我想起别些也生存在这星球上的生灵,它们也会在某个风波过后,疏理羽毛、啄食寄生虫,或者别的什么,只有在悠闲时光里才做的事。   对我们而言,这样的时光,还需要有这样的闲情,和一颗能要求自己在需要疏理时去疏理自己的心。幸运的是,此时此刻,我都有了。但是乱绪如麻,又该从何开始呢?是从生活的琐碎还是政治的凶险?情感的曲折还是生命的意义?或者我未了的愿望?   我想起那些为了逃避黑暗而荒费在网络游戏里的时光,以及因此而形成的与游戏的粘性,或者说我放纵了自己已经到差不多不可控的贪玩的心,形成一个习惯是可怕的,我总会在打开电脑时不自觉地紧接着打开游戏客户端。然后会在某一时刻惊觉,觉到游戏没有意义。但是第二天又会重复这样的过程。   现在黑暗已经过去,并正朝着光明而去,做为见证并经历过这一过程的人,失去和得到难以评估,因为失去的有机会再拥有,而得到的却需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实践。   远处龙凤山的柏松林黛青连绵,它们在冰雪之后将繁茂生长,近处有群影翔过,它们是鸽子,它们疏理并准备好了,天空属于它们,它们将在每一个晴空中尽情飞舞。

在椅上反顾

  幽暗的楼内长廊的东西两端有两个窗,借着西窗的光,可见一张暗红色有黑色纹理的桌,桌面破败,有数片剥落的漆面呈不规则排列,与桌相配的是一张将要散架的椅,桌椅的前方是厕所,门板掀动间,会有便臭弥漫。   每当坐在这张椅子上,便会有一种情绪缓慢升温,我道不出这情绪是什么,但我知道它会使我变的更加锋利、更加坚强、更加义无反顾。它使我眯上眼睛,那一幕幕道貌岸然的画面慢慢地在脑海里滑过,慢慢地滑过,以至于这些画面深深地烙印在我能思维的器官上,进而提炼为对社会的理解。我郁愤又无奈,无奈又需奋挣。这一切与我理想主义的蓝图相去甚远,它们是矛盾的,它们如此格格不入,我的精神却至今没有分裂。我想这便是我在便臭弥漫的椅上仅能巩固的一种能力。   那些似曾亲和的面孔现在变的更加不稳定,八年来相处美好的对像,现在甚至已经不能定义一个称谓。我们相互敬而远之,或者惧而远之。   在这张椅的周围的一天,除去与朋友亲人的电话,我说了不到十句话。这难道就是古龙所说:路的尽头是天涯,话的尽头是剑?   桌上有一个纤长的杯,泡上茶,吸一口,唇齿留香,我才觉得有一点惬意,而窗外的杨树叶已被枯色尽染,寒冬将降临了。

蚂蚁搬蚯蚓

  近期很没有情绪坐下写字,这对我来说是件坏事。我对于人性因种种不平而扭曲是早有耳闻,也曾亲见一个常人怎样慢慢地变为精神问题者,但我的脑子还并不坏,所失不过是写字的兴致,失了兴致后却又变的无聊起来。   前两天不断下着雨,其中有一天的中午,天上飘着很细小的雨丝,地面不太湿。我从新院向老院走去,在到达老屋门前时就发见一个近三寸长的千脚虫,在鸡冠花圈外与水泥地面相接处慢慢地游走,它蠕动着的身躯很有些异样,近身细看,原来四围飘动着的不是脚,不过是一条蚯蚓,它身周围的都是小蚂蚁,排列的很整齐细密,像极了长出来的一千条脚。小蚂蚁们就这样抬着大蚯吲向前进发,场面里还有许多无所事事四处跑的小蚂蚁,我对李旦说你看这没有事的蚂蚁是负责指挥的,倘把这没事的蚂蚁捉走,那些做体力活儿的蚂蚁就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。他说是吗?我说是的,我在报纸上看到的。   蚯蚓并没有死,有时还挣扎着摇摇头、摆一摆尾巴,看上去有气无力。但小蚂蚁只管抬。这使我更其深地领悟了人多力量大的道理。正思索间,蚯吲头已经入进了水泥地的一个裂缝里,原来这里正是蚂蚁的巢。我想向下弯着搬应该要比平地里搬费事的多,力气一定也要使的大,因为中间有一个拐角,总要挂到蚯蚓的背或肚皮,再者那蚂蚁洞也并非就是直上直下,想当然也应该有一些左拐右弯,而当初建这样的防空洞,可能并没有考虑要设计一个运送大家伙的通道。但这是多虑,"千脚虫"的尾巴也轻松地没入了地皮,过程就像流水般顺畅,跟本不费功夫。   地底下的情形是看不到了,我站起一面伸展筋骨一面对李旦发了哲人的总结:这应当够小蚂蚁们吃上半年。   其时,乌云压着丝雨,灰的上空的间隙里挤射下点点暖黄色的天光,我忽然觉得无聊的日子里充填了哲思。

最后一支吗

  偶而翻见了一本很古旧的新概念英语,倒不是发了决心要学英语,只是无聊,英语自然是一丝也不懂,只是翻到最后有文章的中文翻译,是与前面的英文课对照的。除了品味一下西文那长句子的运用,和或者是长句子带来的语境,还发见了一篇关于吸烟者的自述的。吸烟的每一个人的内心挣扎在之前我以为是大不同的,读了这篇却不这么认为了,而且这篇还有些取味,录在这里以供赏,它的题目就是:最后一支吗?   读完一篇题为《吸烟与健康》的文章后,我点燃了一支香烟,来镇定我的神经。我聚精会神地愉快地吸着烟,因为我相信这将是我吸的最后一支烟了。整整一个星期我根本没有吸烟。在这期间,我的妻子可受罪了。戒烟者通常具有的所有症状我都占全了:脾气暴燥,食欲旺盛。我的朋友们老是向我递香烟和雪茄。每当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糖果时,他们就毫不掩饰地取笑我。这样过了七天,我参加了一个宴会。周围的每个人都在吸烟,我觉得特别不舒服。当老朋友布赖恩怂恿我接受一支烟时,我再也熬不住了,我内疚地拿了一支,把它点燃,心满意足地吸起来了。我的妻子很高兴,因为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正常状况。正如布赖恩指出的,不管怎么样,戒烟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。他自己就已经戒过许多次了!

五一

  又是五一劳动节,全国法定假期七天。于我来说已处处是假期了。上午有一个会晤,直到十一点,出来又去找了家电脑公司定了台计算机,明天带他们送去,顺便体验一下高配置的舒爽,看看家人对计算机的好恶。母亲说医院要求用计算机打病历,妹妹也说要台,看来这东西慢慢都要用到了。但我却没有感到节假的欢庆。   下午宝宝睡醒,又不太高兴,她的外公也提议不如带她去街上转转。我一边答应着,一边思索着我也应当买一双鞋子,现在的鞋子实在已破的不堪。先前是在广告单上看到有几双价廉的鞋子,倘能碰到买一双也是好的,而这境遇每况愈下,自己行头的标准也应当降底一些。于是带上宝宝奔向新开元,我想宝宝主要是想坐那电梯,她大概觉得这东西站在上面不用动弹就可以下去是很有意思的,她站在上面时,抬头很高兴地看着我笑。她还有一个心思就是坐那个购物车,那车上面有一个折下坐小孩子的设计,倒是很人性化,无怪乎人们都愿意去大超市购物,今天的人更尤其的多,商场的大院里的自行车就占了半个院子,我于是想这是五一节。里面的人多,推着购物车,上面坐着宝宝,专挑人少的通道行,但总会有挤在通道上的,有一个我站在她身后有一阵子了,她都没有看见我,我就喊了一下:嗨,借光,借光!!她才看见并让道,我过去时看到旁边的导购员抿着嘴偷笑,她大概没有见过用"借光,借光……"的人。   鞋子是没有买,给宝宝买了爽歪歪,她又看见那可以吸的果冻,于是又量了一斤,一斤只有六七管,出来商场她就吸了四管,我想这无非是糖水,一斤八大元,实在不值,但这是节庆,又见宝宝高兴,买就买了。但今后是不买这可以吸的果冻了,尤其是论斤的可以吸的果冻。   这便是今年的五一,明天去给母亲送计算机是一个主要。   另外,昨晚看新闻说徐静蕾出了一个字库叫 做 方正静蕾简体 ,我看着很新鲜,因为素没有听说过以今人命名的字库, 老徐 又这么的人气高,看看她写的字怎样,我于是就弄了一个,打开写字板,把字号调到合适,我试着打了一下我的名字,感觉不如我自己写的好看,又打打徐静蕾三字,却是格外好看。毕竟老徐练过书法,又想想自己的臭字,看来是没有机会出字库了,但我估计方正静蕾简体一出,相信也会有许多名士明星效仿,这实在是个新鲜的、有趣的好主意。但我觉得 胡 可以出一个字库,他的字是好的,名称就叫做古月简体,或虢狐简体、独步简体、强国简体……

坏杂汇一

  1,温差大,不知穿什么衣物,中午简直不想穿衣,晚间又需披袄。   2,似乎脚气又出了,想丢掉这双鞋子,翻见了双布鞋。脚的大指长,袜子不经穿,大指处总会有一个洞,明天计划不穿袜子,赋闲的时光似无不妥。   3,宝宝的身上出了大片疙瘩,有时痒,宝宝的外婆说是麦花的粉,但麦花又这么动听。大人不过敏。   4,去给母亲搬家,累到肛裂,还便血。   5,母亲家的狗―― 灵蹄 ,被新院子的狗在前腿处咬了一个口子,血流不止,被打败了,夹着尾巴。   6,让发传真,发了又不清,花了冤枉钱。   7,讲师说论文短了点,怕不过关,再续上点儿吧!   8,四处买沾笔买不到,却买到两个沾笔尖,一个五角国币,又往新华书店,不但有笔尖还有笔杆,而且五角国币一支,用起来比前者舒服。   9,晚间碰坏一暖水瓶,被人唠叨。热水喷溅在手脚处,幸无大碍。   10,系统启动时有错误信息:Windows-注册表故障恢复,必须使用记录或另一备份以恢复包含系统注册表数据的文件。恢复成功。确定。四处寻法而不得。   11,搬家后遗症,肩痛,手指痛。   12,ML情绪不好,三个呆瓜站在街角不知所措,我说那……各自办各自事吧!然后散了。   13,大事结局遥遥无期,小坏事处处有些,前途暗淡,前途暗淡呀也乎哉兮!

桃树上的虫

  这时候是农历刚进三月,气温却忽然热的不堪。异常的使我觉得像在末日。昏黄的天空下时不时有些尘沙,而早晨、中午、和晚间的温差甚巨。   是听见宝宝的外婆对宝宝的外公唠叨来着,说桃树上有许多虫,该用药喷一喷……   桃树的东北是猪舍,树下常有一堆瓶瓶罐罐,我常和宝宝去那里淘一些样子别致的瓶子,气味是难闻一些,但宝宝对此很有兴趣,今天又去,抬头就看见那些虫,黑色,椭圆形,密密麻麻爬满了树的各枝,它们并不动,看着它们我身上仿佛起了鸡皮,它们很像我知道的一种吸血的虱子,我记得土话叫做草扁虱(或许是这样写,此地的话据说还有古语的口音。),应该是在狗身上常有。我清楚地记得它的模样,因为小时候的村子里家家都有狗,小孩子们也常常与狗们玩在一起,有一个孩子尤其喜欢和狗搂搂抱抱,那天他一抬头,我们就都看见他脖颈上叮着一只圆形的虱,鼓鼓的身躯吸满了血,我们还帮他拔了下来并掐死。这虱要比一般的虱要大三四倍。难道这些虱是改吸树汁了么。   气候的异常不用再证明,身上起鸡皮的时候又使我心惊,我又想起自从有了房子见到的从前从没有见过的一种飞虫,这飞虫似是栖在下水道之类湿润的地方,它倒并不扰人。我总胡思乱想着或许昆虫们在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异,又或是我科幻片看多了,但细心的过客不知您有这样的发现么?

换运

  昨天是清明前的第三天,温差还是大,不断地刮风,间或有些沙尘,是不相宜的天气。但我心中的希望却隐约地比以往强烈。大约人在挫折中总会寄向虚空的言说。母亲给我算了一卦,说这一段时间是不顺的,要到了三十一才会顺。并且有一个主要,说我是九岁运,九岁这一年的清明前三天的午时,是换运的时间,是犯冲的。几次嘱我要在那时回家呆在屋子里睡一觉。我忆起曾经几次算过的卦,关于换运这一点似乎都是这么说,前几次的卦只当做亲友聚在一起的谈资,笑笑就过去了。   在见过齐市长后已经是十点三十分,我对WG和ML说我今天要换运,大家散了,我在街上吃了碗面回到家中。一边打扫一下卫生,一边想如何避免看到人、与人说话。这时候的人很少,只有小卧室窗外面一直有一个动静,我不知那是一个什么人,也不知他在做什么,我尽量免避看到他。差五分将到时间时我给伊发了一个短信:进入换运时间,将关闭所有通讯工具。于是关掉手机、小灵通并拔掉电话线。再过一会儿卫生打扫完毕,四处喷了一些香雾,看看时间已进入时间有半小时,但我又睡不着,于是坐在计算机前,我想不开QQ、MSN、GOOGLE TALK应该没有问题,不知做了些什么,最后还玩了会即时战略游戏。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一点十七分。   这几日每经过兴林路会看见两边的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,偶有一阵风吹过,纷纷落一下一些花瓣,有时会想这是杏花呢?还是桃花?想着碰到人要问一下它们的名称。   下午五时许,宝宝睡醒了,但她不高兴,因为要哭闹着找姥姥,我给她做了碗面,她倒是吃了一大碗,并且嚷嚷着要上街,我说吃完了爸爸带你去看汽车。她新近添了一个摇摆车,自己会坐在上面摇摆着向前走,倒算长了一个本事。找了一条绳子,她坐在摇摆车上,我拉着她向东环路走去,风小了一些,阳光温和,一出村子,向西看去,便见那片黄艳艳的油菜花,迎风轻轻摇摆,不知怎地,心中有些触动,感觉眼眶有些湿润,望着那黄花,心中似乎也泛起了清香。   拉着宝宝向红旗路走去,又转而沿东环路向北,心中却在想那些黄花,宝宝在一边叫喊:"车车,汽车……"我抬头一边答她大汽车大汽车,一边就看到了胡嫂所说的楚风客车,是紫色的公共汽车,呼啸着向北驶去了。心中更有了一丝笑意,胡有胡嫂相伴是否也更雅致了呢!但愿他们每次往返都能坐到一辆楚风客车。   之后带宝宝又顽了一阵,直到日落她都不回家,又进入装饰材料大市场,我看到里面的商户正在拖地、...

病痛

  这次发烧反反复复竟拖有一周,还生出满嘴口疮,我是一向不生口疮的,这次不知是那里出了错,银子花出去医病倒还在其次,每看见亲友吃那好饭好菜,自己 忍不住夹一块在嘴里,却满口生痛,厉害时那痛直向上到后脑勺,每到这时我也怀疑是否会发展为三叉神经痛,而这种情况对一个爱吃的人来说,是顶难过的一件事 了。我对他们说:"现在有什么你们赶快吃吧!等我口疮好了你们就什么也吃不成。"我暗暗想:从此再不生口疮,等这次好了,首要是要先大大地吃一下,另外平 时要多吃些水果,少抽烟,吃上半年21金维他……或者早晨起来再锻炼些日子……   我的病之前是宝宝在病,也是高烧加口疮,她病的时候正是过年,她的病之前是她妈妈在病,总而言之这年前后,大家病了一遍。   病痛虽然折磨人,但于我却有一样好处、有一个机会,好处是这期间约有半月,没有抽过烟;机会是如果我想,可趁此机会戒掉烟。   我在病痛的床上想了许多事……大概地翻了一下毛泽东选集全四卷,书中满充着的战斗的精神是我需要的……

廿四

  奉伊的命,昨夜把窗帘全部洗了洗,满满地挂在阳台的衣架上。独自躺在没有帘子的屋里,仰头便见深蓝的夜空,仿佛置身旷野,但又恐不知名的闲人窥见我的肉体,只好躺下迅速关灯,倘在先前是要看几页书的。而不免又要在似睡非睡间暗暗惦记明天要早起床,不然天光大亮,让人怀疑此家人有暴露癖……   今天的阳光很好,也没有风,阳台上因为挂了窗帘的缘故,四壁的玻璃都布了水汽,打开窗子通风,希望它们能在今天晒好,今夜就可以挂上去了。距过年还有六天,但这年似乎越过越没有趣……

深冬

  天空忽然变晴了,一改之前的雾霾,在阳光下晒晒衣物、打扫一下屋子,再或与宝宝嬉戏倒是很相宜。但晴空下又时不时地刮着风,刮的满地尘沙,刮的树丫光秃。与宝宝在阳光下嬉戏就须在院子里靠墙又向阳的角落。然而,那只猛禽还在那里,我想它大约望着那群鸽子,心里在想:"我就在这里传宗接代了!直到吃完大的、小的、正式的、临时的、在编的、人事代理的、过路的鸽子。"   宝宝已经能很不费事的走路了,甚至还能上台阶。有时追着她围着一匹石榴树转,忽然掉头堵在她前头,她会兴奋又快乐地大笑起来,然后,转完树再转自行车……   我想我应该在她心中建起威严,就像我的心中之于母亲。我于是刻意地这样做了,还是有成效,如果喝她一声并且板着脸,她那双眼睛就会很小心地一直望着我,直到我的脸上泛起笑意,她才放心。如果当场还有亲近的人,她就会向他们走去请求庇护或者声援。今天她的小姨刚回家,这法子就不大起效了,她一味地缠着她小姨,其他的人说话她基本爱理不理……   她还不会说话,不过她有一个简单的方法,就是站在那里大声喊叫:"啊!啊!"比如她想让人同她去院子里玩,她就会站在门口,掀起门帘大喊:"啊!"   她还是爱看电视里的点播台,她会自己换到此台,然后赶紧跑过来伸出双手向上让我抱她看,很紧迫的样子,仿佛不抱着她看点播台不算正式。还有广告,"有斑的妈妈难看了……"带有妈妈字眼的广告,露露、奶制品广告、食品广告、广告真是神通,连我最近也学会两句:"……就是让你白……""……就是喜欢水……"似乎现在流行就是怎么怎么地,比如床垫广告应该这样说:就是让你睡,摩托车广告应该:就是让你骑……我都不得不看出点门道。   如果小人画册上没有鸡或禽类,宝宝是不大爱看的,同样四本书,三本带鸡禽,一本不带,这本不带的就很新,基本没有翻过,她拿着一叠书过来,就会说:"没有鸡鸡呀!"我就需赶快拿一本有鸡的,翻到有鸡的那一页,然后装做很激动的样子,大声对她说:"咦!鸡鸡呀,在这儿呢。"她就饶有兴味地也说起来,翻起来。如果没有鸡也可由禽类代替,在她看来都是鸡。难道鸡年出生的宝宝对鸡有偏好?   她是能凭空污人清白的,其他人都不污,就是污我。   比如说外婆问她:"谁尿床了?...

猛禽

  鸽子们渐成气候了,总不下五十只,它们只在这片楼寓间飞舞,而窗外台上便常有鸽粪一粒粒。勤快的同事会在打扫卫生时清扫一下窗台,在夏天,开窗通风时会有二三鸽毛飞入窗内。抛开粪便和鸽毛,它们便是一群精灵,给禁锢在窗内的人或者他们的心灵以自由的遐想。   偶而,百般无聊时我们会讨论一下关于鸽子的事,有养鸽子经验的同事便占了主要发话权,如此闲谈几回,我也终于知道了一些鸽子的情况。比如它们繁殖很快、如有路过的鸽子也会加入你养的鸽群中,些许时光后,便会多的不成样子。在向往之余又不免感叹自己现在的没有闲情。而办公室窗外的这群鸽子,所以有这么多,大概也不外乎以上的情由。政务区这里没有猎人,没有闲杂人等,也没有天敌。   同我们经历的那样,冬天来了。   冷的天极相宜散漫,散漫也是领导们给予的定义,领导要求,在签到、签退的基础上,间期还需办公室专人不定时查岗,倘不知谁踪迹,立刻就算是犯了纪律。并且每天八点到九点要学习一个小时,学习政治经济形式或其他的什么,但我们清楚领导要去云南的昆明"考查"一周,这样的做法是防止一些"不安份"的职工,领导是我们的天敌吗?   周一的上午,大家终于集结在大办公室学习,我迷迷糊糊不知所云,但在抬头间就看见窗外有一只猛禽傲立在对面楼顶的水泥礅上,那里是最高处。不知它是鹰还是雕。体形宠大,钩嘴,灰黄相间的羽毛,头部白色羽毛,通体呈黄灰色。身后还跟随二三野雀,像是跟班。鸽子的天敌来了。   今天应该是它盘踞在这里第二天,它也成了我们这几天的谈资。它来此的原因众说纷纭,多数认为它相中了这群鸽子,但也有人说它落单,或负伤。但它飞行并无问题。关于那二三野雀,我认同的说法是它们跟随猛禽吃腐肉的,就像北极熊与北极狐的关系。那猛禽也并不攻击野雀,我们也没有见过这只猛禽攻击鸽子。或许是我们没有看见,也或许抓鸽子并不容易。但今天是第二天了,猛禽如果不吃不喝,它能挨多久?鸽子们也无意离去,鸽子是恋家的吗?或许猛禽在观查那一只鸽子是老弱病残。   这是一件新鲜事。在城市,这种猛禽几乎不可见。不知它明天还在不在。   对飞舞的精灵来说,这是幸还是不幸?

与雨桐闲聊

2006-12-13 23:29:14 雨桐 怎么还不睡觉呢? 2006-12-13 23:29:51 snui 就要睡了。记了些东西。今天兴致怎么这么高? 2006-12-13 23:30:29 雨桐 没有啦,有点烦,晚上跟同学出去来着,喝了点酒,晕乎乎的,听说明天每课,就跑出来通宵了 2006-12-13 23:31:01 snui 为什么烦? 2006-12-13 23:31:38 雨桐 也说不清楚阿。赫赫 最近忙着找工作,累 所以前一阵子有个公司要我,我就去了 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怎么样 2006-12-13 23:31:53 雨桐 有人说不错,可我自己感觉不是很好 2006-12-13 23:31:55 雨桐 郁闷 2006-12-13 23:32:26 snui 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,就先将就着有个落脚处。 2006-12-13 23:32:25 雨桐 赫赫,也许把 2006-12-13 23:32:55 snui 对自己要有信心。呵。 2006-12-13 23:33:01 雨桐 ××钢铁 2006-12-13 23:33:04 雨桐 ×钢 2006-12-13 23:33:29 snui 听着名字很大气。 2006-12-13 23:33:41 雨桐 是,公司是比较大,好像仅次于宝钢跟首钢 2006-12-13 23:33:46 雨桐 可是给钱不多 2006-12-13 23:33:53 雨桐 而且我不知道有没有发展 2006-12-13 23:34:19 snui 做的不舒服可以再换。 2006-12-13 23:34:26 雨桐 半道就可以换?不算违约马? 2006-12-13 23:34:57 snui 当然也得干到约定期。 2006-12-13 23:34:59 雨桐 赫赫,还是的阿 2006-12-13 23:35:02 雨桐 三年 2006-12-13 23:35:45 snui 你希望去那一类部门工作。 2006-12-13 23:35:57 雨桐 不知道,同学们都说技术没发展,销售阿营销阿有发展 2006-12-13 23:36:10 雨桐 或者走管理,大家都说技术没发展 2006-12-13 23:36:24 snui 自己要拿主意。 2006-12-13 23:36:23 雨桐 ...

空落

  早晨的天上面出现了从没有过的淡黄的阳光,显的诡异又安静,像末日颜色。这颜色使我幻想着一切的恶之源将会在今天根除……然而,我也就像同事们一样端坐在椅子上手握大肚水杯开始允吸热水了。伊今天又要走……午后伊就走了,我其时在口袋里翻出几个零币交给她,并对说她说:"路上注意安全……"   黄昏顶着奇怪的天,怀着铅块般的心开门进入院落,宝宝就张开双臂迎了上来,嘴里呼喊着:爸爸、爸爸……我抱起她,在街上顽了一阵,又回到后院,再回到前院的屋子,我同她玩她妈妈买回的木制玩具,但宝宝的舅舅李旦也回来了,他们又玩在一起,我忽然觉得很疲惫,便斜靠在沙发上,看着他们,心中也禁不住有种空落的感觉涌了上来……   我叹了口气对李旦说:又都走了。   在暗淡的屋子里,我想我大约是对不住伊的,因为我的处境,因为那一切的恶之源,花了许多精力在抗争上……又怎能轻易放下,但这些占用去我的大部分精力,没有心绪照护好伊的身心。愧疚又使空落愈加空落……   但望伊能宽谅,宽容这种生活,谅解我的苦衷。   就让铅块般的心与一切的恶之源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果吧!

高汤

  我向喜美食,但这高汤始终不知所以然,今天看报纸,看到一则看着就觉得这汤味美的介绍,是大河报上面的,录在这里,以备有闲时做来食用。   熬汤,把老鸡、火腿、猪腿肉、瑶柱等物料整治干净,加三倍冷水,慢火细熬两小时后,拣除物料,以纱布滤出汤汁。等汤时别闲着,取精肉和鸡脯肉各一大块,细切碎斩,分别剁成肉蓉,精肉是红蓉,鸡脯是白蓉。手力不济的可用绞肉机绞碎,但还是要取出补剁一番,务求致密细腻;然后以葱姜水拌上蛋白,把红白蓉分别搅开调匀,下一步就要用它来"扫"。   把熬出的汤汁煮沸,开细火,倾入红蓉,顺时针轻柔搅动,令其粘吸汤中的骨渣微粒,蓉泥愈细扫得愈净,搅上十来分钟,待肉浮聚成团便捞出,置入纱布袋中。然后下白蓉,依上法继续清扫,讲究的要扫上三四遍,你懒,红白各一遍,见汤色逐渐澄亮就算。   最后是吊,把裹着红白蓉的纱布袋放回汤里,慢火再熬一小时,使其鲜味尽溶其中,以纱布再滤一次,终于得出清亮浓烈的高汤。   上面还说这不算刁钻,法式的清汤和肉冻也是这么做,还说孔府菜的"三套汤",更是精细繁琐,不厌其烦分三次熬汤,再用三遍扫吊,因为他们坚信"厨师的汤,唱戏的腔"。   我还不分明这汤属那一菜系,大约是中原这边晋冀鲁豫的。不管那一菜系,我是总没有尝过,但那闲时却不知要到何年月了。

幽默之小偷

  某君乘公交车钱包常常被偷。一天上车前,某君把厚厚的一叠信纸折好放进信封,下车后发现信封被偷。第二天,某君刚上车不久,感觉腰间有一硬物,掏出来一看,是昨天的那个信封,信封上写着:"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,影响正常工作,谢谢!"